骑兵难办,战马不够,陈猛让扈成去马市挑了几匹,加上梁山缴获的,勉强凑了二十匹。
先练着,马慢慢凑,没准哪天段景住就带着马回来了。
校场上,喊杀声震天。陈猛穿着新铠甲,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这支自己一手拉起来的队伍,心里盘算着:再练一个月,就能拉出去打仗了。
这一日,陈猛正在校场上看着栾廷玉练兵,张易跑来:“指挥使,柴大官人派人来请,说在醉风楼设宴,有要事相商。”
陈猛心里一动:卢俊义来了?
他换了身衣裳,带着栾廷玉骑马往醉风楼去。
雅间里,柴进独自坐着,面前摆着一壶酒,没动。他眉头紧锁,脸色不太好。
陈猛抱拳:“大官人,出什么事了?”
柴进请他坐下,叹了口气:“高唐州那边出事了。我那叔叔柴皇城,被高廉的小舅子殷天锡强占花园。殷天锡打伤了我叔叔,还把他活活气死了。”
陈猛眉头一皱。这事他记得:原著里柴进就是因为这个去了高唐州,结果被下狱,梁山发兵救他。
“大官人打算怎么办?”
柴进攥紧拳头:“我打算带着丹书铁券去高唐州,找那高廉评理。赵家的祖宗赐的免死金牌,他高廉敢不给面子?”
陈猛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大官人,你可知道那高廉是谁?”
“高唐州知府。”
“他是高俅的叔伯兄弟。”陈猛放下酒杯,“蔡京、高俅、童贯,这些人把持朝政,皇上都被他们蒙在鼓里。你觉得,一张保前朝皇室后裔的丹书铁券,在他们眼里值几个钱?”
柴进沉默了。
陈猛继续说:“大官人要是去了高唐州,运气好,被轰出来;运气不好,高廉随便安个罪名,把你下狱,丹书铁券能顶什么用?”
柴进脸色变了: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让我咽下这口气?”
陈猛笑了笑,压低声音:“大官人,你忘了梁山了?”
柴进一愣:“梁山?”
“大官人对梁山有恩。宋江、吴用、林冲、晁盖,哪个不是受过大官人的资助?你投了那么多钱粮,他们不该回报回报?”陈猛凑近了些,“他们不是打着‘替天行道’的旗号吗?高廉、殷天锡欺压百姓,强占民产,这不正是该‘替天行道’的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