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等众人消化完,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。
“家底诸位都听清楚了。现在,梁山宋江点兵二万,正在往沧州来的路上。”
“怎么打。”陈猛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“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。”
许贯忠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。
“梁山到沧州约八百里。机宜司沿途眼线回报,宋江军日行约五十里,大概半个月后进沧州地界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。
“宋江大军进沧州有两条路。一条官道,路面宽,两边是平地,不好伏击。另一条旧河道,路窄且多弯,两边有矮坡和芦苇荡,适合藏兵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宋江不会选旧河道。”
朱武站起来接过话。“他不选,咱们可以让他选。”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官道进沧州大约三十里的地方。
“这儿有座木桥,是官道必经之路。只要这桥‘凑巧’在宋江大军到之前断了,官道就不通了。”
杨志问:“怎么断?”
“梁山探马来的时候,桥还是好的。等探马看完,回报官道通畅。等他们走了,再让桥断。
宋江带着二万人走到桥头,发现桥没了。绕路得多走三天,他就可能会走旧河道。”
杜壆开口了:“桥断得太巧,会起疑的。”
许贯忠点头。“杜指挥说得对。所以不能光断这一座桥。”
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。“官道这座桥断的同时,南皮那边另一座桥也断。
两座桥一起断,宋江就会觉得咱们是全面坚壁清野,不是专门为了埋伏他来的。”
“军师这一手高。”
栾廷玉问:“那咱们在哪儿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