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勒转马头,去调度马军。
“马军听令!随我来!”蹄声如雷,两千骑从行军队列中剥离出来,沿着官道向北滚滚而去。
吴用望着远去的烟尘,转头对宋江说:“哥哥,中军还是得加快脚步。呼延灼的马军虽强,但若真中了埋伏,也得有人接应。”
宋江点头。“传令,全军加速。”
大军加快脚步,向北推进。
小树林。
李飞趴在灌木丛里,透过枝叶缝隙盯着前方的旧河道。他身后,五百弩手分作三排蹲伏,弩机已经张开,弩箭卡在槽里,每个弩手的手指都搭在悬刀上。
林外,秦明的一千马军正追着陈猛的旗帜涌进旧河道。马蹄声越来越近,地面开始震动。
李飞抬起手,没有立刻放箭。
他在等,等秦明的人马全部进入弩箭的射程。
“稳住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我口令。”
陈猛带着五百亲卫跑在前面。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秦明的枣红马冲在队伍最前面,狼牙棒举在手里,秦明嘴里喊着什么,被马蹄声盖住了。距离正在一点点拉近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陈猛勒住马。照夜玉狮子原地打了个旋,稳稳停住。五百亲卫齐齐勒马,在旧河道北端列阵。陈猛拨转马头,面朝追来的秦明军,掩月刀横在鞍前。
秦明追得正急,忽然看见前方那支“溃退”的官军停住了。他勒住马,枣红马人立而起,前蹄在空中刨了两下才落地。
秦明眯起眼,环顾四周。
两侧矮坡,坡上灌木丛生,静得出奇。
“师父。”黄信追上他,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话音未落,异变突生。
左侧矮坡的灌木丛里,猛地站起来一排人。
李飞的手往下一劈。“放!”
第一排的两百支弩箭齐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