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偷袭,直接射落了百余人。
三排弩手轮流装填射箭。
“有埋伏!”杨林大喊,声音尖厉,“调头!往回走!”
队伍后方也乱了。后方的人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,就看见一杆大旗从矮坡后面升起来——史字旗。
旗面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史进的三尖两刃刀高高举起。“杀——!”
五百马军从坡后涌出,恍若决堤的洪水。史进一马当先,陈达在左,杨春在右。
堵死了旧河道南侧的退路。
北面是陈猛的五百亲卫,南面是史进的五百马军,东侧矮坡上是李飞的五百弩手,西侧是矮坡陡面,马根本爬不上去。
身陷死地!
“稳住!”秦明大吼,声如炸雷,“不要乱!往北冲!冲出去!”
但他的人已经乱了。
弩箭一轮接一轮,每一箭都带走一个人。
陈猛举起掩月刀。“亲卫营,随我冲。”
照夜玉狮子率先冲入敌阵。陈猛的大关刀抡圆了,从左到右划出一道弧线,一个梁山骑兵连人带刀被劈下马。刀锋没有停,顺势往上一撩,另一个骑兵的盾牌被劈成两半,人跟着飞出去。
三面合围,秦明的马军被压缩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圆圈,犹在做困兽之斗。
惨叫声、马嘶声、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,旧河道变成了修罗场。
陈猛在乱军中一眼锁定了那杆狼牙棒。
秦明也看见了他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催马,里对冲而来。
狼牙棒挟风砸下,秦明这一棒使了全力。他性如烈火,打仗从来不留余地,第一招就要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