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陈猛和许贯忠、鲁智深在城头巡视。
探马飞报,梁山大军拔营往南去了。
陈猛奇怪:“军师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鲁智深哈哈笑道:“宋江不会被都监杀的,找不到北了吧。”
许贯忠摇头沉思:“不会,事出反常,必有蹊跷。宋江兴师动众而来,昨日虽折了五千人马,可还有一万五千兵力,不至于连沧州城都没到就撤了,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陈猛问:“会不会是山寨出事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许贯忠沉吟,“宋江走得太急,连试探性的攻城都没做。能让他这么急的事,只能是老巢出了问题。我们还是提高警惕,城防不能松懈。”
“城头就交给师兄了。”陈猛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。
“都监放心。”
陈猛和许贯忠下了城头,路上许贯忠问:“都监打算怎么处置呼延灼他们?”
“先谈谈。这几位都是正牌官军出身,呼延灼还是名将之后。要是能说动他们归降,对横海军也是好事。”
“都监有把握?”
“试试看。”
呼延灼四人被关在俘虏营,因为是俘将,条件还不错,住的都是单间。
呼延灼的牢房夹在韩韬和彭玘中间,
呼延灼坐在床上靠墙低着头,一语不发。
韩韬和彭玘两人一边一个,对着呼延灼你一言我一语的喋喋不休。
彭玘抓着牢房木栅栏:“将军,陈猛不会杀了我们吧?”
韩滔:“将军,现在可怎么办,宋江能把我们救出去么?”
“将军你倒是说话啊,别不吭声啊。”彭玘见呼延灼一直低头不说话,急了。
还是没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