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玘忙点头:“是是是,都监真是好眼力。我是彭玘,对面那位是百胜将,韩韬。”
陈猛转头看了一眼韩韬,笑道:“原来是百胜将,韩韬,当面,失敬失敬。”
韩韬涨红了脸,他哪还有脸叫什么百胜将啊。
真想找个宽点的缝,挤过去,一个大耳瓜子呼死这个碎嘴子的彭玘。
陈猛笑笑,收回目光看着彭玘:“听说你是第一个被梁山俘虏,也是第一个投降梁山的,这二位也是你替梁山劝降的。”
“不敢瞒都监,是的。”
“我很好奇,照理说,你身为一方团练使,能被呼延灼看上,推你为征讨先锋,你的骨头不至于这么软才对啊。”
彭玘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都监,你说咱们武人,应该怎么个死法?”
“当然是战死沙场啊。”
“对,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。“彭玘苦笑,”不是我怕死,我是觉得身为武人,就应该轰轰烈烈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被俘以后,像猪一样被杀。光想想我就能憋屈死。”
他顿了顿,“当初替宋江劝降,也是我不忍心看两位哥哥就这么折了。”
陈猛听他这一席话,表示很难评。
转头看向呼延灼:“呼延将军,如果你真想报效国家,可愿降我?”
呼延灼很意外,他清楚相比招降他,将他押解进京,才是利益最大的。
“你能保下我们?”
“我会这么说,肯定是有几分把握的。就算不成,你们也可以先留在我军中。等时机成熟,再给你们操作。”
呼延灼看着陈猛的眼睛,想看出几分真假。
“别磨蹭了,机会就在眼前,你就说愿不愿意吧。”
彭玘生怕这意外之喜溜走,忙劝道:“哥哥,咱们又能做堂堂正正的官军了,这不是我们一直想的么。”
呼延灼看着这位兄弟,当初是他自己想着,弟兄们一起建功立业。是他把韩滔、彭玘从好好的团练使一步步拖累到如今的地步。
他心里一直有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