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都监既然知错,就算了。”
“谢大娘子开恩。”陈猛赶紧顺坡下驴,从怀里掏出一支簪子,双手递去,“给大娘子赔礼。”
陈青竹脸颊更红了,干嘛呀他,都说了原谅他,还送东西。这是定情信物么?宴哥儿,还在呢,真是羞死人了……
陈猛见陈青竹迟迟未接,“大娘子不收,是还不原谅我,还是嫌东西寒碜?”
“都监不必如此说话,我收下便是。”陈青竹伸手接过簪子,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陈猛的手指,她触电似的收回手,簪子握在掌心里,凉丝丝的。
“你陪宴哥儿玩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她站起来,也不等陈猛回话,转身就走。
陈青竹走得很快,裙摆在脚踝边轻轻荡着。
看着陈青竹离去的背影,陈猛舔了舔嘴唇。
“猛哥哥,你是渴了吗?我给你倒茶吧。”
“我不渴。”
“你都渴得舔嘴唇了。”
陈猛老脸一红:“对,我是渴了,很渴。”
接过小陈宴递过来的茶,陈猛一饮而尽。
“猛哥哥,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…”小陈宴仰着脸看他,话里带着委屈。
自从被陈猛救下,他就对眼前的这位大哥哥念念不忘。总想去找他玩,可每次都被姐姐拦住。
次次都跟他说:“陈都监公务繁忙,你别去打扰他,他得空了自然会来看你的”,说辞千篇一律,连个花样都不带换的。
这不是欺负小孩么!
他小小的人,哪知道人心险恶啊。
陈青竹才不会把自己也想见那个登徒子,但是又不方便出去找他的小女儿心思说出来。
那可真是要丢死人的。
“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,你看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好玩的。”陈猛对着小陈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