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祥抱拳道:“敢问大官人名讳?”
柴进抱拳回礼:“沧州柴进。”
卞祥很意外,看着眼前的锦袍大官人,有些难以置信:“可是沧州人称小旋风的柴进,柴大官人。”
柴进笑道:“正是。壮士高姓大名?”
“小人,卞祥。”
“卞兄弟,我和你一见如故,咱们兄弟相称即可。”
柴大官人这是跟着陈猛日子久了,长进了。不像从前那般,眼高于顶。
若是早些就这样,武松也不至于在他庄上,和宋江拜把子了。
只能说如今的柴大官人,格局打开了。
“不敢,不敢,小人只是个乡野村夫,终日以务农砍柴为生,岂敢与大官人称兄道弟。”
“怎的,你瞧不起我?羞与我为伍?”
“不不,大官人言重。只是......”
柴进挥手打断他:“不是就行,我柴某人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钱没钱,反正都没我有钱。”
这话真招人恨啊!
卞祥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了。
“卞兄弟,你这身板,真壮!”柴进感叹了一句,“你可有武艺在身。”
“练过几年斧法,会些枪法。”
砍柴也算练斧法了,河里插鱼也算枪法了。
咋的,只准你说你有钱啊。
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卞兄弟,你就在家务农,太可惜了。有没有兴趣,换个活法。”柴进摇着头。
卞祥看着比家徒四壁好不上多少的家:“请大官人明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