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位结拜大哥,如今是沧州横海军兵马都监。他求贤若渴,卞兄弟若有沙场建功立业之心,我可代为引荐。”
“沧州地处宋辽边境,有的是建功的机会。去年末,有辽军犯边,就被我家哥哥剿灭了。我家哥哥,还派军去辽国,打辽国的草谷。”
“有我为卞兄弟引荐,再加上你这身气力和武艺,绝对不会从小兵做起。我家哥哥,从来都是只看本事。手下那些指挥使,还有原本是落草的强人呢。”
“卞兄弟你放心,有我出面。指挥使我不敢说,都头肯定是跑不了的。而且我家哥哥从不克扣拖欠军饷。我家哥哥生财有道,不会从弟兄们的嘴里夺食的。”
卞祥早就被说动了,他也不想再务农。如今的收成也不好,再加上朝廷变着法的加税,他都吃不上饭了。本来块头就大,吃的就多,他都起了落草的心。
这最后的话,让他下定了决心。
再差,也能拿饷,吃饱饭。
“行!就拜托大官人了。”
本来就没什么家当,卞祥拿着砍柴的斧子,就跟着柴进走了。
一路上,柴进给他置办了几身衣服。
真是应了老话,佛要金装,人要衣装。一身合体的劲装一穿,任谁看了都得竖个大拇哥,真猛士也!
到了邢州,柴进还给卞祥打造了趁手的兵器。一把三十斤的开山斧,一杆三十斤的长枪。
在邢州办完了事,柴进就往走。这一路,有遇到不开眼的毛贼,都被卞祥一斧劈死,要么就一枪通个对穿。
柴进没想到卞祥,武艺如此高强。
具体多强,估计得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吧。
柴进回到沧州,就打听了消息。得知,宋江被陈猛打退,还损兵折将,连沧州城都没见着,就灰溜溜的跑了。
听说陈猛又升了官,高兴的连柴家庄都没回,直接去了横海军找陈猛。
柴进和卞祥两人骑着马,来到横海军大营门口。
卫兵前去禀报。
“大官人,你可算回来了,我都怕你赶不上喝我的喜酒。”
柴进诧异:“升官你还要办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