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都晚了。
三人向着陈猛抱拳行礼:“哥哥。”
陈猛翻身下马,拍了拍扈成和焦挺的肩膀,视线看向扈三娘。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卢俊义和燕青站在后头,等扈成他们打过招呼,卢俊义才上前抱拳:“谢钤辖救命之恩。”
陈猛看着他,眼前之人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眼中是遮不住的失意。
这跟几个月前,在大名府见到的那个气度不凡的卢员外判若两人。
“员外当初在大名府,你我可是兄弟相称啊,怎么今天又生分了。”
卢俊义低下头。“钤辖说笑了,卢某如今哪里还是什么员外。”
“哥哥,员外,进去说吧。”柴进引着众人进了庄子。
分宾主落座后,卢俊义看着案上的茶碗,好一会儿才开口。“钤辖救命之恩,卢某不知该如何报答。如今身无长物,连像样的谢礼都拿不出来,实在是惭愧。”
“员外,你我相识一场,你有难我哪有不救的道理。救命之恩的话就不要说了。员外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卢俊义苦啊。
被手下背叛,夫人还跟叛徒跑了。还被抄没了祖宗基业,现在更是被通缉。
卢俊义苦笑了一声:“如今,卢某已走投无路,也不知作何打算。”
“员外,就不想报仇?”
“报仇?对,报仇!该死的李固!还有那个该死的贱人!我要将他们两个碎尸万段。”
“员外,你漏了最大的仇人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梁山和梁世杰。”
卢俊义愣了,他还没明白到底是谁,害的他到如此境地的。
许贯忠放下茶碗。“吴用让员外把反诗抄在厅壁上,又把员外软禁在梁山月余,再放还家。员外以为他们是好心,错了。这正是吴用的连环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