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先生,何解?”
“那管家被放回时,就说员外已经落草。你还在梁山那个贼窝待了这么久,这不就坐实了么。”
“梁世杰那种奸臣,能对你偌大的家业不心动?怕是早就盯上你了。吴用就是料到,梁世杰盯上了员外,才放你回家。”
“这证据确凿下,被抄家,被下狱不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么。梁山再来救你,员外你扪心自问,还愿不愿意上梁山。”
明白了,全明白了。
“该死,都该死!为何要害我,我和他们从无瓜葛也无恩怨,为何害我!”卢俊义气极了,失态吼道。
“员外,你那么有钱,武艺又高。河北三绝的名头震天响。人怕出名猪怕壮,你这是两条都占了。”陈猛又在卢俊义肺管子上来了一下。
卢俊义坐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屈辱,又变成了愤怒:“就因为我有钱,就因为我武艺好,他们就这么往死里欺负我?!”
在他身旁的燕青忙上前,用手给他抚背顺气:“主人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陈猛看着这一幕,摸了摸鼻子。
不理解,但尊重。
“员外若真想报仇,我倒有个建议。”
卢俊义喘着气“钤辖请说。”
“以梁世杰的权势,梁山的兵力。员外单枪匹马,怕是报不了仇。员外难道真去当个山大王,慢慢发展势力?”
“卢某世代清白,怎会落草。真落草,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陈猛图穷匕见,循循善诱:“那不如来我横海军。将来沙场立功,也不是没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梁山和我有死仇,前番梁山在我手中损兵折将,梁山势必还会来犯。我和梁山之间必有一战,到时候,员外自可报仇。”
“至于梁世杰,我给员外交个底,这帮奸臣是蹦跶不了多久的。等时机到了,自会交给员外处理。员外只需多忍耐些时日。”
卢俊义听陈猛前面说的倒也赞同,后面就惊到他了。
这陈猛是要干嘛?谋反么?
看向坐在陈猛身旁的柴进一眼,柴进对他笑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