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踏...
砰砰砰...
赌神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“将军杀降不祥,杀降不祥啊!”
“额都投降了,将军杀了他们,可就不能再杀额了!”
“有意思。”栾廷玉停住马,“站起身来!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
“嗯(ng)?”
干嘛呀这是,自己就客气下,怎么还生上气了。这宋军的将军,气性都这么大的么?
赌神哥听出栾廷玉语气中的不喜,立马麻溜的站了起来。
这也不是说栾廷玉气性大,身为军人,服从命令听令行事是天职。
栾廷玉带兵就是这样要求麾下部曲,当然,他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。对于自家都总管陈猛的军令,他也是无条件服从的。
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后,栾廷玉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他染血的衣服上:“地上之人,是你杀的?”
问起这个,尽管眼下生死不明,赌神哥仍旧怒气不平。
“回将军,这遭瘟的,额好心念在同袍的份上拉他一把,他竟然暗算额,要杀人夺财!真他娘该死!”
“将军,你都不知道额往日对他有多好。额赌债欠旁人,独独没欠过他一个铜钱。”
提到赌,他想起一个套近乎的办法,没准能保住自己一命。
赌神哥满脸堆笑的抬起头,看向骑着高头大马的栾廷玉:“将军,之前斗将,额可都是站在你那头的,额可是拿着真金白银的支持将军们的。”
“要论起来,额这算是..算是..”赌神哥文化水平有限,这话到嘴边就是想不起来了,急的抓耳挠腮。
“身在曹营心在汉?”
赌神哥一拍巴掌,张嘴就是马屁送上:“将军真是博学啊,要不说将军能当将军呢,要额说,将军他日高低得是个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