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拍着彩虹屁呢,栾廷玉手下的两名骑兵追了上来。
“指挥使!”
“收拢,一并带回俘兵营。”
“喏。”
眼见栾廷玉要走,赌神哥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:“将军,这得算额的投名状吧,额就不用去俘兵营了吧?”
栾廷玉懒得再多说,一夹马腹就策马而去。
都总管可是有言,要肃清河北匪患,与民休养。可不能让溃兵遁入山林,落草为寇。
“不是,话还没说完呢,将军你别走啊!”
“闭嘴!”一名骑兵翻身下马,从马上取下一根长麻绳,就将赌神哥的双手给绑了。
绑完就是搜身,把他后腰上别着的匕首,还有怀里的一大一小两袋子银钱,都得缴了。
“军爷,军爷,大的那袋是额娶媳妇的老婆本,你行行好还给额。”
“我管你娶不娶媳妇,一切缴获都得上交!”
“军爷,这就咱仨,要不咱们分了。你放心,额绝对守口如瓶。咱们当兵为啥,不都是为了钱嘛,是不?”
“闭嘴!再胡咧咧,斩了你!”
“别介!额有投名状,额是自己人啊!”
硝烟渐散,战事落幕,横海军士卒开始清扫战场。
收缴兵器,搬运尸身,收拢散落的战马,规整可用的物资,还有补刀。不仅给尸体补刀,也会帮一把那些重伤伤残的盖州军。
自己人都救治不过来,可不会把金贵的医疗资源白白浪费在这帮反贼身上。
战后清点,战果斐然。
钮文忠麾下四威将尽数阵亡,十六员偏将除郭信、赫仁、曹洪三人被俘,其余全部战死沙场。此战生擒可用降卒八千余人,缴获战马两千五百多匹,民夫辅兵三万。
粮草辎重、金银钱财更是收获颇丰,其中多数,还是纽文忠从卫州劫掠所得,如今都落了横海军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