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透着的那股勾人劲,让倪氏一个半老徐娘都觉得招架不住。
(悄咪咪地告诉你,这里有图)
“美...美的。”
邬妃站起身,一步三摇得走到倪氏身前,朱唇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真是少一分不妖,多一分太浪:“嫂嫂切莫忧心,我不会让哥哥有事的。”
晋王朝堂之上,田虎正坐在大殿之上,一双虎目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邬梨。
“也就是说,八万大军就剩五千残兵,钮文忠还自刎了。邬梨,你告诉孤,你为何还有脸面回来?”
邬梨把头磕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大王,臣自知有罪,也想如同钮枢密使一般壮烈殉国,但臣不能。”
邬梨抬起头,看向高坐在上的田虎,眼里满满的真诚:“臣不能就这般轻易死,臣还要回来告知大王,山士奇和唐斌反了。就是他们串通宋军,设下埋伏,临阵倒戈,才害得大军葬送,钮枢密使被围身死。
大王明鉴,臣忠心可表日月!”
将养女进献给田虎,同样走的裙带关系上位,被田虎封为国丈兼南大营都督的范权出列说道:“大王,邬梨总揽昭德州军务,识人不明,害得钮枢密使身死,葬送五万禁军和三万盖州军,损我晋国根基柱石。按律,当斩。
臣请大王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”
要不说同行是冤家呢,晋国满朝文武,就属范权对邬梨的敌意最大,逮着机会就想弄死彼此。
眼见国丈范权开团,因爱生恨的唐昌立马出列跟上:“大王,不斩邬梨,不足以告慰钮枢密使,八万将士在天之灵!”
枢密薛时紧跟出列:“臣,请斩邬梨。”
有人要邬梨死,当然也有人要保他的,国舅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。
枢密林昕迈步而出:“大王,胜负乃兵家常事,此战之败重在山士奇、唐斌等叛逆,非战之罪。”
北大营都督胡英帮腔道:“大王,林枢密说的有理,一次败仗,就要斩要杀的,岂不是显得咱晋国的国舅很不值钱。”
两拨人卯足了劲,你来我往的争论不休。
田虎被吵的头大,猛的一拍桌案:“都给孤闭嘴!”
见着田虎发怒,满朝文武立马收声静立。
“一群朝廷大员,吵吵嚷嚷像个乡野村夫,成何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