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英!你给孤把袖子放下,还当是在山上么!想什么样子!”
“山士奇和唐斌,孤待他们不薄,竟敢反孤。”
“传令,满门抄斩!”
殿前侍卫统领,立马上前接令:“喏。”
正要转身去查抄拿人,清楚山唐二人情况的范权,暗自上着眼药。“大王,二人在京中的府邸,并无家眷,都是些下人仆役。”
只要继续拱火,田虎火气下不来,就不会轻饶了邬梨。
侍卫统领停住身形,看向田虎,确认命令。
果然,田虎一听这情况,心里的火气愈盛:“孤说话不说话么!孤说满门抄斩,没听见!”
侍卫统领一个哆嗦,不敢再耽搁半分,连忙抱拳应喏,下去安排。
田虎胸口起伏,尽管怒火翻涌,但是理智依然在线。
要不说他能成事呢。
沉着脸,看向邬梨,问道:“就算山士奇、唐斌叛变,加上盖州军,足足八万精锐,却只逃回来五千,宋军有多少人?”
“起码十万,而且甲胄精良,马军来去如风。臣手下的兵,一个照面就被冲散了。壶关已失,京师以东再无险可守,臣请大王下令,召各地守将,发兵勤王。”
“邬梨啊邬梨,孤看你是被吓破胆了。威胜足足二十五万大军,还要孤下令勤王?”
“真是废物。”
“来人,将邬梨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。”
范权、薛时嘴角还没翘起来,就见一袭红裙,飘入大殿。
红裙如火,腰似杨柳,胸有沟壑。
青丝如瀑,肤似凝雪,唇如饮血。
“大王~刀下留人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