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!”
尽管连日紧赶慢赶的,从壶关跑到威胜城,一天内又是进宫又是发抚恤,晚上还得卖力气伺候夫人。
这么连轴转,邬梨相信,就算铁打的汉子也会不在状态。
嗯,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问题!
尽管已经这么劳累了,邬梨睡觉的时候,依然保持着半梦半醒的警觉状态。
在这威胜城,说句不客气的,那真的和举目皆敌,没多少差别。
所以在时迁一开口之时,他便惊醒了过来。
转瞬,意识到竟然被人摸进来了都没有丝毫发觉,若是要对他夫妻二人下手......
惊出一身冷汗的邬梨,一掀锦被翻身下床,抄起放在床边的泼风刀。
“老爷...”倪氏被邬梨吵醒,睁开眼先是不解的看向邬梨,待看清邬梨抄刀在手,便明白了是什么情况。
从枕下摸出两把柳叶飞刀握在手中,也不管会不会春光外泄,跟着就一跃站到邬梨身前。
自己的男人,自己就得护着!
“邬指挥使,邬夫人,不必紧张。我是时迁。”
听到来人自报名号,邬梨心下稍宽,右手按在将他护在身后的夫人肩上。“自几人。”
反手收刀在后,邬梨保持谨慎的绕过屏风,看向那道背影。
一身夜行衣,身材瘦小,坐没坐相。
嗯,符合他对时迁的刻板印象。
时迁转头看向他,抬手将面巾拉下,好让邬梨看清他的脸。
嗯,贼眉鼠眼,的确是机宜司的统领,时迁。
确认了来人,邬梨笑着走向他:“时兄弟,当真好身手。”
见邬梨走过来,吃一堑长一智的时迁连连摆手:“邬指挥使,有话站那说就行,我听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