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......?”
不了解时迁经历过什么的邬梨,哪会知道时迁心里的苦。
只觉得是军师手下的这些能人异士,性子傲、孤僻。
时迁要是知道邬梨是这么认为的,怕是要哭出来。
孤僻...
对他来说是多么,讽刺的词啊。
“邬指挥使,可还顺利?”
“托都总管的福,按原计划一切顺利。一起回来的五千弟兄还是由老夫统领,只是短时间内,能调动的也只有这五千了。”
“顺利就好,那我这就回去禀告都总管。”
“何必这么急,时迁兄弟不妨在此歇一歇再走。”
“不碍事,我早就来了,已经歇够了。”
.......
明白过来邬梨因何事尴尬,时迁连忙补充道:“你和嫂夫人的悄悄话,我可啥都没听见。”
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让原本已经披好外衣,准备出来见客的倪氏,红着脸停住了脚。
“时迁兄弟,你可以不解释的。”邬梨苦笑着摇了摇头,心里寻思着,灭口保住自己秘密的可行性。
算了,绝对不能误了都总管大事,还是希望时迁不是个大嘴巴吧。
“我是不小心的。”时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你尽管放心,我绝对不会多嘴往外说的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“放心,包的。”时迁说着从凳子上下来,往窗边走。“哦,还有个事。邬指挥使,进府的时候,我发现有四波人在盯着你。”
“四波?他们没发现你吧?”
“怎么可能发现得了我,他们自以为藏的够隐秘,在我眼里他们就是秃子上的虱子。要帮你指出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