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那个小女孩家,就是白莲教的信众。派几个人盯着她家,看看晚上有没有人进出。”
“好。”闲少说话的杜微答应道。
本事不如人,就得自觉,脏活累活不抢着干,等着领导安排,那就是没眼力见,是没法进部的。
他还指望在这趟差事里,好好表现,回头能封个好官位。
直盯到子夜时分,前后分别来了两人。邬梨带着人跟着明教的人分头行动。邓元觉端了城西的一处院子,包道乙端了另一处,一共抓了五个人。
人被连夜带回驿馆之后,开始突击审讯。
“啪!”
“说不说!”
“啪!”
“说不说!”
“啪!”
“说不说!”
“呜呜呜...”
“是条汉子,三十鞭下来,硬是一个字没往外崩!”
“不是,冯佩啊,我就说,你能不能先把塞他嘴里的破袜子取出来。你堵着他嘴,他肯定不会说一个字啊。”
“额...失误,失误,哥哥说的是。”
冯佩说着便从,被吊挂在房梁上的汉子嘴里,扯下一只臭袜子。
“呃~~”
“嘿!还敢嫌爷爷的袜子臭!”抬手便是又两鞭。“让你嫌!”
“啪!”
“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