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!”
高玉看不下去了,试探着说道:“那个,冯兄弟,你要不试着先问个问题?”
“啪!”
“额~”
“用不着,受不住了,自然会把事情都撂了。犯不着费劲巴拉想问题,反正还有四个,这个打死了也没事,后面几个下手轻点就行。”
被吊着的汉子,分外虚弱的说道:“这...这...不...公平...”
“啥?!跟爷爷谈公平?
你没事吧?你没事吧?”
“我...说...我全都说...别打了...我早就想说了...”
“啪!”
“额..你怎么还打...”
“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
冯佩把鞭子扔给看得目瞪口呆的高玉,功成身退: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
还有这种操作,学到了。看来晋国人除了说话好听,还有真本事。
高玉看着手里的鞭子,感觉也有些手痒了。
不过看那汉子身上,一条条渗血的鞭痕,暂时扔下了心中的冲动。
“说吧,你在白莲教任何职?”
这才像话嘛,这才是审讯该有的流程。先前不管不顾,臭袜堵嘴,就是一顿鞭子,算个什么!
实在是太业余了!
汉子含着泪回道:“我是城西分舵的账房之一。”
“都穷成那样了,饭都吃不上,你们还记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