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这话。哪比得上漱玉和顺华呢?”
“你们都是她母妃,你们怎不教她?”
“怎么不教?这就教!”说话的是陈昭仪,素昔最是个胆大任性的,这会子吃了酒,有些薄醉。她吩咐人取来一本画册子,同清圆说:“母妃听闻你会画,太子殿下亲自教的呢。这上头也是画。画的东西,便是母妃要教你的东西。好好看,好好学,小清圆儿。”
她身边的嬷嬷捧出一本画册,双手递给清圆。
清圆朦朦胧胧地接过,朦朦胧胧地谢恩。前面三四页还好,到第五页时那画中男女登时不着丝缕,两体交缠。清圆酒醒了一半,吓得丢开春宫册。
娘娘们登时笑开,得到很大的快慰。
被寂寂宫墙压抑的欲望在此刻蓬勃生长,她们掩唇笑着,满足地窥伺一个不经事的女娘因这亘古不变的事实羞红了脸。
也有觉得这样不好的嫔妃,劝了两句。贤妃也说:“你真真该死!拿这样的书,我们都不能看的,你还给她看!”嘴角却还挂着笑。
陈昭仪驳道:“这有什么?她早晚要经历的,她不就是这么来的?我不教她,你要说嘴,我教她,你又要说。哎哟哟,当娘的真真难办呐!”
沈贵妃坐在上首,含笑默默饮酒。
清圆再也经不住,捂脸跑了出去,扶着院里的古树悄悄抹泪。未久,一只手搭上她的肩。
漱玉在她旁边坐下,给她拭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