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圆本就该把心思全放在哥哥身上呀。
罢了,罢了。事到如今,只能将计就计了,否则她知被骗,岂不是更要与他置气?
李柘抚上额头,故作勉强地抬起一个笑:“一一,阿兄没事。许是这几日奏折多了些,歇歇便好了。”
见李柘强撑精神的模样,清圆更是清泪不止:“哥哥,你脸都白了。”
怎么会不白呢?李清圆跟他置气,北边冰雹的事尚未结束,西边察台使团即将入京朝拜,还有这些熬夜都批不完的奏折,怎么会不脸白?怎么会不头疼?
“哥哥,我扶你去躺一会儿罢。”
李柘拿指腹替她拭泪,温笑:“好了,好了,把这些奏折批完再说罢。”他心中想着要不要咳嗽一声,可那样实在造作。
清圆见他这样,饮泪望他:“哥哥,对不起,你这般忙,我还害你操心。”
李柘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见到你这会儿为我的事匆匆赶过来,我的头痛已好了许多。再不要说那些话,那日我的话重了些,教你伤心,我也有几分不是。不如这样,你在这儿陪我坐坐,再给我研研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