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烟花谢了,李柘方问贺香庭:“你准备的?赏。”
香庭笑道:“不是我,另有旁人。”
李柘佯作不知:“还有旁人?”
香庭道:“陛下唤他们觐见便是了。”
李柘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但还是吩咐道:“进禄,去请。”
进禄领命去了,不多时两位官袍男子垂头拱手而入。二人齐齐跪地,恭声道:“臣贺钊/周朴存叩见陛下,叩见公主殿下,叩见昭仪娘娘!”
李柘免了礼。
二人敛袍起身,却都把头低着,不敢抬头。
李柘正要开口,清圆却抢了话头,她莞尔笑道:“是两位大人准备的这场烟花吗?”
贺钊忙悄悄肘击周朴存。
周朴存深吸一口气,待那口气沉入肺腑,他近前一步,跪在地上,叩首:“是微臣准备的。”
清圆轻轻问槐竹:“他说什么?”
槐竹答:“他说是他准备的。”
清圆轻轻笑开:“好,我很喜欢。进喜,你带人去把上回得的那架十二扇泥金围屏取来,赏给这位大人。”
李柘敛眸不语,仰脖满饮了一小盏酒。
周朴存忙叩首再谢。
贺香庭没想到是清圆这般主动,转过头,李柘的脸色不知何时又沉下来了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周朴存,丝毫不提赐婚的话。香庭不免有些发急,便同清圆道:“公主,几日前家慈生辰宴上,公主见过这位大人呢。”
清圆的声音又轻又缓:“是么?”
香庭笑道:“小周大人何不抬头?”
周朴存只得抬头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