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山盯着眼前这张脸,明明是极年轻秀丽的,此刻却透出一股沉静,显出天家公主的威仪。
莲山泄了一口气,垂下头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“你回去罢。”
等席莲山走远,望着她背影,清圆身上那股沉静一寸一寸地垮下来,她轻轻叹口气。
槐竹斟酌着词:“公主,您就这么放过她了?”
清圆笑:“我不是已经敲打她了么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敲打,她对驸马的心思可没断。”
清圆睇着她:“我知道。断不断是她的事,我管不着。但该说的话,我说了,该立的规矩,我也立了。往后怎么样,是他们的事,只别把我当傻子,欺到我头上就好。”
槐竹有些急:“可是公主——”
“槐竹,”清圆抱起文书匣子,搁到多宝格,“我与驸马成亲,是皇命。他对我好,我接着;他对我不好,我不开心,也只能接着。他跟别人的事,那是他自己的事,又不是我的事。”
槐竹站在原地,看清圆微微垫起脚,把匣子放进格儿里,槐竹忙趋近,帮她推了一把。她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服侍清圆这么些年,槐竹头一回觉得,这位小公主,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,但又还是一样的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22章分居
翌日周朴存销了行宫诸事,乘车回公主府,却被载到周府。
周衡与张太太冷脸高坐主位,教他跪下。
周衡冷声道:“不肖竖子!我且问你,自大婚之后,你与公主在一起待过几日?你可曾善待过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