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这是呷醋了?呷了这么久的醋么?
他轻轻一笑:“原是如此,但凡那日公主多站一会子,便知道微臣的清白了。”
槐竹已端了铜洗进来,周朴存叫她下去,自取一方白布巾,浸湿,绞干了,方递给清圆擦面。
清圆拭净泪痕,重新抬眼看他。只见周朴存脸上寒霜已渐次皲裂,他下意识唤了声:“公主,那日我……”
清圆却别过脸:“驸马不必说了。我从未在陛下跟前说你不好,你若不信,我们把陛下请来当面对峙。再者,从小阿兄养我长大,都是他来找我玩,他来见我,我并不知道原来你在行宫,我还需要专程派人时时问候的。你又不是没有人伺候。不过,你今日说出来,我记下心了。往后三日一次,我准时遣人去看你。”
他忙近前一步,到清圆跟前:“公主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清圆睨了他一眼:“你的委屈我知道了,我的委屈你也知道了。就这样罢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周朴存一把拉住她的腕子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涩:“既然把话说到此处,何不说开?”
清圆没有动,也没挣开他:“好啊,周驸马,请讲。”
他眉角跳了跳,强自压下情绪,尽量温声:“那日在书房,我已与莲山说清楚了,微臣娶了公主,便不能做对不起公主、也对不起莲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