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应下,忙把莲山搡出去。
席莲山被人拽着往外拖,身子却扭着犟着,蓦地,她不知从何处生出巨力,竟推开那几个丫鬟,扑到周朴存身上,泣泪如雨:“长庚!长庚!”她不住地晃着周朴存,满脸是泪。席莲山转过脸,哀声泣道:“公主,求求您。容奴婢在这儿伺候他,等他好了,奴婢随您处置!求求您给奴婢一个立锥之地罢!奴婢什么都不求,等他好了,奴婢任公主处置。”
清圆沉下脸:“我今日与你讲过——”
莲山急声道:“他的病是因我得的!”
屋内除了清圆、槐竹,方才那几个丫鬟听她这般说,陡然安静下来,怔在当场。
清圆浑身发起抖来:“你住口!”
莲山见此话戳到清圆心事,连忙泣道:“那会儿他不想娶您,他要与我在一起,没法子,只能绝食明志。可后来实在扛不住,他护不住我也护不住自己,只好妥协了。这病就是那会儿留下的……公主,求求您……”
丫鬟们头一遭听这样的秘辛,无不震颤,直着脖子转过脸,只见清圆惊在原地,两眼颤颤,嘴巴张了张,什么也说不出。
公主与驸马,这才成亲几个月呀……
难怪驸马待在行宫,不爱回来呢。
原来是早有心上人。
原来把心上人放在屋里呢。
公主知道么?公主怎么办呢?
莲山道:“公主,他是为了我这样的,求求您,让我留下照顾他罢!您就当我是个阿猫阿狗,求求您……”
清圆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攥紧。
那几个小丫鬟还愣愣看着她。
她不能离开,也不能留下席莲山。这里是她的公主府,那个人是她的驸马,她不能让人看笑话。
清圆深吸一口气:“来人,席莲山言语无状,先带她下去冷静冷静。”
那几个丫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