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回宫,我问你驸马好不好,你说好。这次你又教我别为难他。可是,清圆,为什么哥哥听说你受了委屈,为什么你要一声不吭呢?为什么哥哥耳边近来出现了一个叫‘席莲山’的名字,清圆却只字不提呢?”
清圆想起昨夜与周朴存的约定,慢慢垂下眼:“我没有受委屈,我过得很好。”
李柘脸上的笑渐渐敛住了。
一一,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拽着我往外走的样子,像什么?
像一只护食的小兔子,谁靠近你的食儿都要急。
清圆仰起脸:“哥哥,你出宫很久了,你不回去吗?”
李柘面无神色。
“哥哥,你回去罢。你刚刚已经教训了长庚,他不会期付我的,你放心。进喜、槐竹都在,他要是真的对我不好,不必我说,哥哥也会知道的,对吗?你说我受委屈,可昨天却是他胃痛到晕过去,对不对?而且他有跟我保证,不会再有那些事了。”
李柘还是面无神色。
不喜欢她赶他走。上次赶他走,冒出了个杜衡。他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。
清圆攀住他的手臂,轻轻晃了晃:“后天上元节,我回宫看你呢。”
李柘站在原地不动,任清圆晃着他的手臂,他看了她片刻,忽地笑了。笑容极淡,仿佛只是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。
李一一,你的心真的在走远了。
兄长李柘有点欣慰,禽兽李柘非常难受。
“好。”哥哥说,“我回去。”
清圆明显松了口气,松开他的手臂:“后天我就回宫了,你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他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转过身,清圆还站在那儿,逆着光,乖巧娉婷小小一团。见他在看她,她弯了弯眼睛,冲他挥挥手。
等再见不到李柘的身影,清圆忙提裙回了屋,周朴存仍跪坐在地,一手撑着地,一手捂着胃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怎么还跪着?”清圆忙近前扶他。
周朴存顺着她的力道起身,膝盖却一软,险些栽下去。
“你今天来做什么?我不是吩咐印祥和印安在府中好好伺候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