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巧又舒服。”
周朴存听了,没有答话,反倒把清圆抱得更紧。
清圆躺在绣衾上时,那莲花冠便骨碌碌地滚落床第间了。她头上一点簪饰都没有,身上的寝衣也褪下了,堆在一旁,与周朴存的混在一起。
好几个月,他们再没有这样过。
上一次,还是大婚那夜。
周朴存想起上次在清圆那儿挨的一巴掌,因而不敢用强,只是用它有一搭没一搭地摩着清圆,撩拨着清圆。
等清圆两颊绯红,羞答答地环住他脖颈,瞪了他一眼,他这掰正清圆的脸,让她看清自己的嘴型:“公主。”
清圆上齿咬住下唇,冲他微微一笑。
在他眼前,此刻的清圆双眉微蹙,两腮生晕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世间一切与美好相配的字眼用来形容她都不为过。
他顿觉万般柔情,涌上心头,忍不住伏身,将清圆囫囵个儿地揉进怀里。
“清圆……”他一壁吻她的脸,一壁低低喘气。
清圆感受着他的吻,她觉得自己忍不住发起抖来了。
待那阵冲天的战栗过去了,清圆喘着气,身子是爽利的,被褥是湿漉漉的,心口则是空虚的。
周朴存绷着脸色,仿佛在尽力压抑着什么,沉沉凝着她:“公主……”
清圆没注意他的嘴型,她只觉心口太空,需得周朴存紧紧抱着她才行。她两手环住周朴存的脖颈,紧紧抱住了他。
“长庚,你抱着我,我……我想歇会儿……”她面色微红,喘吁吁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。
这话正撞在周朴存心窝。
烛光跳跃,他稍稍后仰头,与清圆分开一段距离。
清圆泪眼濛濛地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“公主……”他抿了抿唇。接下来的话,是有些大不敬的。倘若他说出来,清圆会嫌恶他吗?清圆会为了她最敬爱的哥哥,进而讨厌他吗?
理智告诉周朴存,他应当将那些话憋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