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真不与陛下说么?”
清圆道:“不必。等我们走了,我再让人告诉他。从前我连京都都没离开过,要是这次直接告诉他我即刻要去江南,他必定生气,到时候我就不一定能去了。就这样,便很好。”
周朴存想了想,也便答应了。
离京前一夜,二人只略收拾了些行李。
清圆躺在床榻上,抬起一只脚,脚尖去够帐顶的蝴蝶绣样,软绸寝裤滑落至膝。周朴存从浴房回来,关了门,上了床,放下床帐,盘腿坐在一旁。他目光跟随清圆脚尖,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那条石榴石的兔子脚链被他攥在掌心。
周朴存凝目望了一眼,笑道:“清圆,你这脚链瞧着有些旧了。”
清圆没注意他讲话:“什么?”
他便又对着她的眼,慢慢说了一遍。
清圆笑道:“这是许多年前哥哥送给我的呢。”她仰躺在绣被上,浅浅笑着,“上面的石头雕成了兔子,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