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打人!”清圆恨恨转头,正对上李柘黑瞋瞋的怒目。
“你怎么可以打人!”她眼热鼻酸,将周朴存扶起来。
周朴存捂着肩,大口喘气。他按住清圆的手,摇了摇头:“公主,微臣没事。都是微臣的错,惹得陛下生气,受罚也是应当。”
他这番话说完,李柘已气得额角青筋乱跳。
李柘从前只觉得周朴存确实是个人才,可惜生在周家,与各世族牵扯太多,且他已提拔了贺钊兄妹,故而此人不宜重用。今儿见了他这番作派,李柘终对他有了更新的见解。读书机敏的人,若是玩弄起人心来,也是个中好手,傲视同侪,连贺钊都未必及得上他呢。这会子在清圆跟前卖弄风情,端的是楚楚可怜、小意体贴,实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与席莲山苟且,如今又故意挑拨得清圆与她哥哥生分了!
可惜蠢钝如李清圆,半分都瞧不出周朴存的两面三刀,此刻竟红了眼睛,气冲冲地朝她哥哥发起火来!
她哽咽道:“我说了是我的错,你为什么踢他?这件事本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商量的,那你也踹我一脚好了!你也不必厚此薄彼的!”
这番话烧得他怒意翻滚,李柘一把攥住清圆的膀子:“滚过来!”也不管清圆挣扎了,硬拽着她往二楼客房去。行至一半,他转头叱道:“你给朕跪好!”
清圆如上了岸的鱼,扭着拽着要挣开束傅,可还是力弱敌不上他,最终被他扯到二楼的天字一号房。
李柘把她往榻上一扔,锁了门,气势汹汹地冲她喊:“你也给朕跪好!”
清圆把脸一扬:“你说过我不必跪你!”
“朕说的是,朕的好妹妹可以不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