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诗,奴才是看不懂的,听韩状元讲,怕是要了悟了,日后说不定能入空门。”
“这倒是他的造化。他若有心,你们可寻些高僧帮他开悟。”
进禄道:“奴才也是这样想,便没教韩状元多管着他。至于六殿下,四书五经都读完了,就是年纪还小,一心爱玩,目前还看不出来什么。”
李柘点点头:“教韩朗仔细看着,好好教他们。要入空门,要玩什么,也别拘着他们了。”
进禄连声答应。李柘便把车帘放下,自去看折子了。
入了城没多久,龙辇与清圆的四驾马车分了道。一路往皇宫走,却没回养心殿,而是去了诏狱。
孙元甫头前领路,引着李柘到了一所单间,一犯人缚着双手,绑在了刑架之上。
已有人摆上桌椅茶具。
李柘撩袍坐下,冷眼看刑架上的人耷拉着头,微弱地申银。
进禄斟好茶,双手奉上。
李柘接了茶盏,抿一口,终于说道:“元甫。”
孙元甫应了声:“微臣在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孙元甫一愣,领着几个小狱卒出去了,末了还不忘把狱门带上。
长福听见李柘的声音,尽力抬起血肉模糊的脸,喘吁吁道:“李柘。”
李柘也笑开:“长福公公,别来无恙。”
长福一字一喘:“你要知道的事,我已说了。公主不是先皇血脉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李柘抿了口茶,“朕今日过来,是想听你说些更详细的细节。进禄,给他喂口水喝。”
进禄忙又斟了盏茶,小心翼翼喂到长福嘴边。
长福润了润嘴角:“陛下问罢。”
“公主生父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