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公主,又与他和离,没有人会这样说你。”
“嗯。”清圆仰着头看他,“是了,我是公主,又是你亲自教养我长大的,所以没有人会嫌弃我是个聋子!”
“李清圆!”
清圆也不理他,她红着眼转过身,目向跪在地上的一干人:“你们都起来罢。昭仪娘娘,今日是我生辰,你费心费力为我操办,我原该感谢你,却不想害你跪了大半天。”
贺香庭笑道:“这件事与公主本没有干系,怎么谈得上一个‘害’字?”
清圆道:“可这件事本该在公主府里解决,今夜闹成这样,把哥哥与你也牵扯进来,我也不知该如何了。进禄,依我的意思,你现在该去把孔明灯都收回来而不是去传人证,可陛下要彻查,要我和离。他是你的主子,你该听他的,不必管我。反正从来是他做主,我只管受着便好了。”
进禄赔笑着刚要开口,清圆却转过头,深深望李柘一眼,眸中怨恨与愤懑交杂。她一句未说,又继续往外走,喊了管船的小太监把船划过来。
李柘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