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朴存愣神的一刹那,一个小太监劈手分开他与清圆牵着的手,三四个人一齐押着他往外走。
周朴存反应过来时,人已被推离软榻三四步远。他拼命扭着身子往回看,只见清圆苍白着脸躺在榻上,槐竹正在她身旁替她揉按虎口,常太医已经打开药箱,急急地写下药方。
“清圆!”他挣了一下,没能挣开,声音却已经哑了,“槐竹!你知道我是无辜的!才刚我根本没有机会下毒!”
进禄挡在他面前,面上那点客气的笑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:“驸马,您放心罢。是您做的就是您做的,不是您做的也不会冤了您。现下只是请您去刑部问个话,已经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了。您再闹,洒家也不好交代。您还是为公主祈福,祈祷公主平平安安的罢。倘若公主有个好歹,您与那女奴,都是大罪。”
周朴存浑身一震,仿佛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凉水。
他被人推搡着走过游廊,穿过月洞门,一路上公主府的宫人垂首避让,没有人敢抬头看他。那些曾经对他行礼问安的面孔,此刻都变成了僵硬的侧影。他忽然觉得荒唐。就在昨天,他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