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天色,他应当刚下朝。素日里李柘最快也是午膳时分才过来。
李柘眼神定在她身上:“咱们女儿今天满月,所以早些来看看她。”
没成想就看到了她和初恋情人私会。
“令嘉今天很乖呢,不哭不闹。”清圆笑着走来。
“哦?”李柘说,“见了外男也不哭不闹么?”
“杜画师只是来画像的。”
“那就不是外男了?”
清圆道:“按你这样说,阮画师也是了。”
“论起血脉亲疏,阮画师是令嘉的外祖。”
清圆没再吭声。
他冷笑一声,朝清圆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清圆刚把手放上去,他却猛地用力,将她拽进怀里。
清圆跌在他怀中,人还没起来,就被他强硬按坐在膝上。他扣着清圆的手,不许她动弹分毫。另一只手捧起清圆的脸,仔仔细细把她看了一遍。
他在心底想,在某些方面,杜衡比周朴存更危险。清圆与周朴存是日久生情,与杜衡却是一见钟情。兴许清圆就喜欢杜衡这种。
那如果二见、三见呢?
清圆稍稍后仰头:“你凑这么近看我做什么呢?”
李柘幽幽道:“看你有没有私房走野。”
清圆脸色沉下来,挣扎着要推开他:“人家不过是代替阮画师来画画,今天要不是阮画师病了,我怎么知道是他来?”
李柘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真的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一一,你说过要待在我身边一辈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