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柘却不许。
“为了我不再胡思乱想,你得收心敛性。这样对我俩都好。”
“要怎么收心敛性?”
“头一件,就是不与旁的男人接触。”
“我原本就是这样。”
他抿了抿唇:“第二件,你得碰我。你久不碰我,我便空虚,便幽怖,进而胡思乱想,作出许多不可说的、连我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来。”
清圆望着他。
她就知道,这件事总是过不去的。前时她还能借着怀孕的由头拒绝他,如今呢?
于是,她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颊:“好了吗?”
他摇了摇头:“不对。”
清圆便又吻了下他的唇角。
他又说:“还不够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眼底不复清明:“须得那样。”
清圆明白他的意思,抽回手:“可是常太医说,我的身子还需要养一养。”
李柘原不打算今日就与清圆行房,但是需要提前教她想通,免得日后处事艰难。
“我知道,所以只消这样就行。”
清圆应道:“哦。”
他混沌的目光落在清圆脖颈处。方才的掐痕已渐渐褪去,复归白皙。
“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?”
他单手解开清圆的腰带,把那繁复的衫子都褪下,把里头的束胸往上一堆,而后俯首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