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吃起这等飞醋了。”
“好,我再不敢了。”她就要躺下,“我要睡了,清清白白等了你这么久,令嘉都睡过一轮觉了,你才这样脏脏臭臭、醉醺醺地回来,还不快去洗洗!也配坐我的床!”
他按住她的手。
耳畔层层回荡着她的话。
她的声音怎么这样好听?
她的眼睛怎么这样清澈?
她气鼓鼓的模样怎么这样可爱?
“你清清白白,我也是干干净净的。”他声音愈发暗哑。
“那也未必,你们男人喝了酒,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原本是应付他的话,她却陡然想到了周朴存。当初,他不就是喝酒误事,才造成如今这局面么?
李柘看她突然敛了眸子,神色瞬间低落凝重,忙道:“你可冤枉我了。”
清圆已失了与他打机锋的念头,想起周朴存,只觉到无边的怅惘似水一般漫上来。
“好,对不住,我要睡了。”她是真不想再说了。
李柘却有些惶急起来:“我真没有骗你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呀。”她懒怠说着。
他默了默,看了她一会儿,忽而抬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身下。
“不信你摸一摸,是软的还是硬的,是干的还是湿的?从你做了秦识香,我何时碰过别人?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人前朕不能说那些话,但现在就你我二人:一一,这辈子我就只想你,只想干//你一个人。”
清圆微微怔住。
“你!”她把手抽回来,“你醉疯了,脸也不要了。”
他见清圆脸瞬间烧得通红,怕她不肯看他说话了,攥着她的手腕不放。
她的手又被放到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