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坐这皇位有什么意趣。”
进禄心口一坠,心底迅速盘算着抚慰的话。
床上的帝王又低低笑起来:“可只有坐着皇位,才能把公主找回来,是罢?”
进禄赔笑道:“公主出去玩了,说不定过些日子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李柘支臂起身,墨黑的发顺势垂落胸前,半隐半现地遮住胸前两点粉红。
“你不必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朕,过来伺候上朝罢。”
进禄这才垂首走上前。
一路散落着秦昭仪的衣物,皱巴巴地瘫着,进禄小心躲开,心里一阵阵地叹气。
清圆到宛县时,已是两个月后,七月中旬。
宛县不大,一条青石板路自东贯寒到西,店铺民居稀稀落落。偶有行人,俱垂眉低眼,等闲不抬眼看人,仿佛怕生。
清圆把令嘉放在车辕上,拿绳子绑好,防她摔下去。自己则牵着马,寻间客栈入住,又问县衙如何走。
客栈掌柜一一答了。
清圆便把车马行李都寄在客栈里,抱着令嘉往县衙去。
看门的衙役却说,周县令今日去村子上了,后几个才回。
清圆想,他不在也好,等她拾掇干净了,再去见他。
她回街上买了件新衣,簪钗也挑了支玉的。胭脂水粉更是不必说。便是令嘉,清圆也给她买了套大红色的新衣服,配着虎头帽虎头鞋。
回了客栈,清圆付了钱。因客栈在装修,而整个宛县就这一间客栈稍微干净齐整些,掌柜便拿出自家的一座独户院落给清圆赁下了。
据说这院子是掌柜的老母亲从前养老的地方,三间土房围出一个小院,院里种一棵枣树,墙角堆着瓦缸瓦罐,里头种了清圆不认得的花。
清圆在院里站了站,越看越满意。
等长庚来了,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,那该多美啊。
她不禁又想起李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