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圆巴不得他赶紧走,忙点了头。
一时间呼啦啦出去一堆人,屋里顿时空了下来。清圆打眼一瞧,屋里除了她,只剩苏祁和一位不知名的本地考官。
清圆问:“你怎么不去?”
“微臣奉命护佑在娘娘身边。”
清圆有些恼:“这儿是你们的地盘,他就在门外,我哪儿都去不了。你们还要我怎样。”
“微臣职责所在,不敢懈怠。”
清圆咬了咬牙,轻轻哼了声。
她走到那条大案前,垂眸看考生的墨卷。因拆了弥封,考生的名字籍贯也都一览无余了。清圆不过略扫了扫,便看见一个极熟悉的名字。
她抽出“包州殷县陈宥宁”的那份,捧在手里看了看,只觉得字写得圆润端正,清圆不由轻轻一笑。
她忽觉身前有炯炯目光,抬了头,苏祁正含笑望着她。
清圆收了笑,捧着考卷走到亮处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有些道理她不能十分明白,却也觉得写得挺好的。当然,也可能别人写得比陈宥宁更好。可清圆不想去看他们的。这满屋里十来个人,都是官场上的人物,都是李柘手底下的臣子,唯她一个女子,夹在中间,好不别扭。好容易有了一份考卷,是女人写的。而这个女人,从前与她相识。除了她们彼此,再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