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圆似乎还跟她刚进宫那会儿一样,伴在她哥哥身旁,稳稳扶着她哥哥的手臂。那会儿,香庭在心中暗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照顾李柘最疼爱的妹妹,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。所以,她想尽办法,撮和她与周朴存。可为什么变成这样?
“陛下。”她声音微微发哑,藏着酸涩与不甘,“臣妾……”她哽咽着。
李柘瞥她一眼:“方才坐在珠帘后,听得清楚吗?”
贺香庭脸颊瞬间发烫,血色直冲到耳根,窘迫、羞愧、怨恨交织在一起,堵得她无话可说。
“香庭,”李柘微微前倾身体,胸口因动作牵扯,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,“越俎代庖,妄图干政,该当何罪?”
若无帝王旨意,后宫不得干政,后妃不得临朝。这是祖制铁律。
贺香庭闭了闭眼,睫毛剧烈颤抖:“臣妾知罪。”
“朕不想罚你。”李柘叹了声,“朕给过你协理六宫之权,让你稳坐□□。但朕也待你冷淡,让清圆占尽宠爱,害得你这协理六宫的昭仪娘娘形同虚设,你心里怨恨着朕,对罢?”
香庭流下两行泪。
“可朕能给你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作为一个女人,希望从丈夫那儿得到的,朕都给不了你。朕以为,这件事你很早就想明白了。你的表现也一直证明,你是明白这个道理的,香庭。”
香庭摇了摇头:“不,我不明白!”她猝然睁眼,饮泪道,“李柘,为什么不能骗一骗我呢?为什么非要那么决绝呢?你爱清圆,可我并不要抢这份爱。我只是需要丈夫,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