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笃定一笑,慢悠悠道:“只需你做一桩小事,若成事,你可名垂族谱,不成,于你也没什么要紧。”
她说完,又神秘莫测地低头喝茶。
还没等咽下去,就听林问舟急急问:“做什么?郡主可快些说。”
这么急?
温软道:“稍后寿宴结束,离开王府后,将皇长孙那堆人和太子身边的侍卫引开,再将太子的马车赶去暗巷,能做到吗?”
“能,成交!”林问舟急急问,“我能走了吗?”
温软皱起眉,有些怀疑,可余光瞥见林问舟隐约颤抖的腿,立刻心如明镜。
这是被她高深莫测的武功吓到了。
“去吧。”她摆摆手,“若坏了本座的事,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。”
林问舟松了口气,猛地撞开追雪,疯了一样往茅房冲去。
他快忍不住了!!
该死的宸安郡主,说话跟七老八十一样,说一口喘一口,还得喝口茶,怎么不噎死她!
这边,看似平静的石桌下,忽然钻出一个发抖的身影。
“冻、冻死了……”秦弦一脚踹开一盆冰块,冷得连话都说不稳了。
刚才他一直蹲在温软脚底下,用自己稀薄的内力努力挥发着冰块,营造出烟雾缭绕的冷厉气息。
这招不算高明,林问舟冲动归冲动,但不傻,只是他差点憋得尿裤子里,便疏忽了观察,这才给温软得逞了。
“行了,记你一功。”温软拍了拍手,十分得意。
秦弦有些担忧:“林问舟真会做吗?”
温软瞥他一眼:“不要小看族谱单开的魅力。”
秦弦似懂非懂。
倒是追雪沉吟着看了温软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