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郡主还是有点东西的。
林问舟的心结和志向就在于建功立业,渴望被看到,她直切要点,瞬间就拿捏住了林问舟,且只是支开皇长孙和侍卫,并不叫他掺和发卖太子的事,林问舟进可攻退可守。
尤其用干冰营造冷厉氛围感——甭管脑不脑残,反正唬住了林问舟。
这无形中又给他上了一层武力压制。
林问舟会听话的可能性极大。
小郡主真是……时精时傻的。
他面无表情的站去了温软身后。
离开前,温软留恋地看了眼那盆被下人悄悄移走的干冰,多好的装逼利器啊,不过以后不能叫秦弦这种小菜比挥发。
追风说秦九州内功极其深厚……
她眯了眯眼,坐去阴暗角落,准备盯着林问舟,顺便等太子歇菜。
王太傅坐在席位上,环视一圈没看到温软,先松了口气——自己不用当众丢人了。
但一瞬后,心里又有点不得劲。
温软早上都为他迎客了,却不来吃席祝寿?还是被秦九州那个狗东西拴住不让来?
他下意识偏向后者,在心里把秦九州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他对面,太子因为进门时的事,心情十分阴郁,一对上旁人的眼神就觉得微妙,一看到有人笑,就觉得那人是在嘲笑他,一看到有人在窃窃私语,就忍不住揣测他们是在谈论他丢脸的事。
无尽的负面情绪几乎将他淹没,面对上前敬酒攀谈的朝臣,他语气不耐又烦躁。
在他将人都得罪完之前,被皇长孙劝住,他便闷头喝茶。
或许是心情阴郁,竟连清茶里都尝出一阵酒味,这叫他面露嘲讽,又忍不住一杯接一杯下肚。
“对,喝的真棒!再来一杯!”角落里,温软攥紧拳头,小声为太子鼓着劲。
终于,林问舟开始行动,只见他对皇长孙说了些什么,后者脸色微变,竟是匆匆离席,再未回来。
太子妃正带着寿康郡主交际,也没功夫管太子灌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