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雨!愣着嘛呢!”温软厉声呵斥,“没点眼力见儿,快去传召怀仁小沈小孟小梁……算了,百官都召来,本座要先训话!为明日的出场做彩排。”
追雨懵了一下。
这就开始折腾啊?
追风人没走远,听到这话就赶忙先跑回来劝住了这个差事——还没入朝就先作妖,可别叫那群人精老头子看出点什么,反悔不干了。
王的初次登场,也一定要足够神秘。
“妹妹你这就入朝了?”秦弦有些心疼,“朝堂上站的活儿哪是人干的,那群老头子也闹腾得很,可别气到你。”
“文武百官都是本座麾下之臣,谁敢造次?”
“也是。”秦弦放心了些,“我小时候还以为文武百官都是父皇的孩子呢……但母后说自己没生他们。”
金銮殿上要真是兄弟姐妹,他倒是能振臂一呼,为妹妹撑腰了。
“无妨。”
温软抬眸,胖脸一片深沉:“以后,他们就是本座的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秦弦愣了一下。
石桌旁,秦九州死死捏紧手中茶杯,铁青的脸色中带着股昏昏欲吐的命苦感。
温软当然是在开玩笑——以类比的方式表达自己对文武百官的占有欲罢了。
她的嫡系血脉,只有小秦一人。
“可妹妹你去上朝了,以后上书房谁来授课?”秦弦拉着温软的衣袖,拖长尾音撒娇,“我不想要小沈小孟他们。”
“当然不会是他们。”
温软拍了拍他的手,一片尽在掌握的自信:“安心,本座自有安排。”
“妹妹真好!”
秦九州捏了捏眉心,先带温软回了乾元宫,才说起正事:“夏国与倭国使团再有半个多月就到京城了,在此期间,京城不能出丝毫乱子,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换了种说法,声音堪称温柔:“一个合格的王,自该先稳自己内政,威慑他国,再谋以后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