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而已,反派最该拥有的品质,不就是躲在暗处,像阴沟里的毒蛇一样,韬光养晦,等待给敌人的致命一击,不是吗?”
胖脸顿时严肃:“当然。”
秦九州松了口气。
半个月,至少在这半个月内,不能出幺蛾子。
“对了,夏国是谁来着?”温软问。
“……”
秦九州面无表情地回:“是大周西北侧的国家,国力与大周相当,但内政颇有不同——夏国王位由历代王女继承,皇室掌官员任免与盐铁漕运,丞相掌边防军权与礼法财政,互掌国家命脉,制衡彼此,但近年来,皇室略占下风。”
“夏国此来,应当是得到齐国蠢蠢欲动的消息,来试探我们的。”
若大周表现势弱,他们必定会出兵,分一杯羹。
所以这半个月内,京城乃至大周,一定不能乱。
“嗯,本座明白了。”温软一脸严肃凝重。
秦九州心底微松。
秦温软还是知晓轻重的——别管她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她自己的统治,只要能控制自己不作妖,就是好事。
他放心地出宫,去工部协同制造战列舰了。
翌日,百官如时上朝。
今日有所不同——宸安郡主要入朝了,虽然只是个没什么大用的小奶娃,但也属于朝堂一大变革,需得记入史册的那种。
所以文武百官都拿出自己最精神的一面,准备参与这历史性的一幕。
有人连腹稿都连夜打了上万字——万一被载入史书了呢?
金銮殿上,众臣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地等着。
庆隆帝已经到了,疑惑问:“宸安还没来?”
王福低声回:“回皇上,小郡主说她压轴出场。”压轴是个啥意思,他也不知道,也不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