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老头子骂的那么狠,却只留下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,柿子捡软的捏?
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,慈爱的奶音响起:“小梁,你最近表现很好。”
“是!微臣知错——嗯?”梁御史震惊地抬起头。
“嗐……傻孩子,请什么罪?”温软和蔼地笑了,“你的忠心,本座都知道。”
忠心?
也对,宸安郡主再调皮,也是皇上膝下仅有的独苗苗了,祖孙感情定然很好……她是在夸奖他关心皇上没座位的忠行!
梁御史松了口气:“此乃微臣分内之事,不敢当郡主夸奖。”
“那怎么行?有功之臣,便该赏。”温软摆摆手,一小箱黄金被捧去梁御史眼前。
梁御史虽心动,但还是连连推辞。
“长者赐,不可辞!”奶音骤然威严且不容拒绝。
严厉地盯着梁御史收下黄金后,她才满意下来,语气带着一丝深沉:“本座才登基,正是根基不稳之时,很需要你这等赤胆忠心的佞臣,以后,你便是本座安插在——诶你是什么官儿来着?”
梁御史从佞臣回神,看着那张忧郁的胖脸,下意识答:“微臣是庆隆二十六年的探花,上个月刚入御史台。”
温软眼睛一亮。
正好是那群糟老头的大本营!天助王也!
“很好,以后,你便是本座安插在御史台的内应。”她严肃吩咐,“御史台不干净,如有异动,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本座,知道吗?”
“不干净?”梁御史眼神微凝。
边境即将开战,难道是御史台混入了细作?
“郡主放心。”他脸色凝重,立刻拱手大拜,“微臣一定紧盯御史台,绝不给有心人可乘之机!”
听完一炷香的训诫,捧着一箱黄金离开时,梁御史心中复杂而感动。
他家境微寒,全凭商户出身的妻子供养才一路科考成官,可近日妻子缠绵病榻,咳得厉害,为请大夫,他几乎掏空了家中银钱,还欠了同僚八十多两,正是捉襟见肘之时。
有了这箱黄金,就能请最好的大夫给妻子治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