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恶贯满盈也就罢了,怎光天化日之下,就敢强掳女子?当真是世风日下!”
“我看的清清楚楚嘞,他就是想占人家便宜,不要脸得很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虽低,却尽数落入了二皇子耳中,气得他撞得发青的额角立刻跳起青筋。
怎么回事?他怎会中这种最浅显拙劣的招数?
“二殿下,您怎么样?”追雨扶起他,皱眉轻问,“属下扶您进府上些药吧。”
“无碍。”
二皇子怀疑的目光扫过他,却并未发作——追雨他还算了解,就是个死板的书呆子,干不出偷袭的事。
他垂眸看去。
那颗珠子俨然是小孩把玩的小珠子,常见得很,若当真是偷袭,又岂会如此粗浅儿戏?
追雨闻言,也没勉强,略客气几句后便带着美人们离开了。
秦王府门外只剩守门侍卫与窃窃私语的路人们。
二皇子也沉着脸策马离开。
短短片刻间,他已经成了好色无耻的恶棍,还撞得自己头脑发晕,破相变丑。
有这么巧的巧合么?
只差了一分运气,便真能叫他身名俱受创?
等回到府内,他又被告知刚才被吩咐去宫门口接人的侍从竟也落马受伤,人没接到,直接被带回来治伤了。
“什么?”
二皇子皱起眉:“不对……不对劲,本殿下的运气怎忽然变得如此之差?”
运气,运气……
他眼中忽地闪过恍然。
是秦温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