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拿着个头盖骨咒来咒去,还满嘴疯话,说自己下头有人——有没有人不知道,但显然搭配法器后的诅咒起效了!
该死的歹毒东西!哑巴了都不消停,还有闲心念咒咒他!
“墨书,再叫漱石写上千儿八百颂文……本殿下要秦温软善名传遍大周!传遍天下!!”
……
乾元宫。
“小郡主——别掐了!”
“苦的是药,喉咙只是咽下去,它是无辜的啊!”
“秦温软,你想掐死自己吗?快放手!”
一堆人挤挤攘攘,喊叫不断,但声音却都是如出一辙的焦急。
在他们中间,温软正怒火满脸,死死掐着自己胆大包天的喉咙,眼里含着两泡愤怒而委屈的泪水。
青玉,青玉!本座的嗓子啊——
该死的喉咙,暗算王也就罢了,竟还敢吞苦药,苦的王差点泪洒当场,颜面尽失!
今日,定叫这逆贼尸骨无存,魂飞魄散!
她顿时掐的更用力,一众人也快吓得魂飞魄散了:“别掐了!别掐了!!”
威严肃穆的宫殿一团乱,跟菜市场似的。
不知多久后,喉咙终于被拯救下来,逃过一劫。
龙椅上,袈裟胖墩阴着小脸,一手置膝上,抱着个头盖骨,一手放在御案上盘核桃,气势阴沉而威严。
秦九州站在龙椅旁边,轻轻给她脖颈上着药,拧紧的眉头就没松开过——这破玩意儿对自己下手是真狠。
喉咙上的手印几乎清晰可见,还泛着青紫,今儿要不是他们拦得快,她怕是能给自己掐死在这里。
以前那十五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?不会是自尽回来的吧?
“小莫。”他沉声问,“上回本王告诉你的病,还没研制出解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