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。”第一句话就是念佛号,长出一口气。
他倒不是因为哑了一夜憋的,方外之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——他单纯是刚才被急的和气的。
秦九州亲自倒了杯茶,推去无生面前:“禅师医术高明,其实大可自己调配解药的。”也太老实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无生温声道,“莫施主的哑药,贫僧一时摸不出头绪,配不了解药。”
莫大夫一愣,眼神猛然狂喜。
温软却毫不意外,挑起的唇角格外邪魅。
“废话少说,快给你——”她忽地愣住,想了想辈分,“无生先拜入本座门下,小意你就算再得本座宠爱,也不能越过他去。”
王是极重规矩的。
“你以后便叫无生师兄吧。”
“啊?”温意懵了一下。
论理,她不应该是无生的师祖吗?怎么还低他一级了?
但温意很听话,伸出手放在脉枕上,微微点头:“有劳师兄了。”
“师妹不必客气。”无生微笑着给她把脉。
秦九州看得嘴角猛抽。
无生在诊过脉,又仔细询问了温意一些问题后,沉吟开口:“师妹的失忆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落崖时头部遭受重击,因此失忆;一种是落崖时撞到头,渗出血液,因此失忆。”
“什么?”温意面露疑惑。
温软冷笑一声:“本座手中有两条锁链,一条是黄金做的,另一条也是黄金做的!”
黄金锁链被狠狠扔去无生脚边,威胁直逼他面门。
无生动了动脚,忙解释:“师父,第一种是自然失忆,第二种则是因药物失忆。”
“据我所知,平阳山上长有石心藤,此乃众所周知的毒蔓,但鲜有人知的一点,是石心藤汁液渗入人伤口中后,再辅以苦杏仁和铜锈,可致人头脑混乱,因此失忆。”
“是么?”温软皱起眉,一边盘着核桃,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先给小意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