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无生一边给温意施针,一边叫人拿来需要的药草,当场调配。
这一磨蹭就过了三日。
温黛不断派人上门请无生,但来一个被扣一个,来两个被扣一双。
扣足了十个人后,她终于消停了。
——不是没往宫里告过,但庆隆帝太极打的漂亮,态度诚恳关心有加,问起正事推三阻四。
一腔怒气无处使的夏使又被倭使挑衅讽刺,几乎日日都要干一回仗,闹得满城风雨,也渐渐传去了周边各国,颜面尽失。
第四日午后,无生最后一回施针。
“啊——”银针入脑的瞬间,温意猛然惨叫一声,疼得脸色发白,额前迅速浮起冷汗。
温软急了:“无生!还不给小意止痛!”
无生给了几颗药丸,但效果微乎其微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温软急得捧起温意的脸,鼓着脸对她吹气,“不疼不疼,呼呼疼就飞走了……本座给你呼呼,小意不疼……”
周围一众人看得愣神。
这模样……太可爱,太正常了。
虽然胖脸鼓得太用力,奔着要把温意吹走的架势,但不可否认,这一幕连语气都透着稚嫩的可爱。
秦九州忽然也想疼一疼。
上回重伤,那么疼……他到底装什么呢?
温意也被可爱到了,精神恍惚间,她脑中的剧痛竟真的散去不少。
紧随其后的,便是数不尽的记忆——被姨母养大,过得无忧,连不想嫁人都没关系,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可画面一转,她不知怎的晕了过去,再醒来,便看到了秦九州。
后来,她的记忆里满是宝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