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再多好东西,他压根儿不敢摆。
见残刃不说话了,临江王心里敏感起来,男人的尊严涌上心头。
莫非此人心中已看轻了他?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他问。
残刃犹豫一瞬:“我在想对策。”
他的确有点迟疑了。
主子看中了老谋深算的临江王,想借刀杀人,可临江王已被秦温软逼到这穷酸份儿上,他们真的还能靠临江王杀了秦温软吗?
残刃觉得他们想得太美。
此刻,犹豫结盟的人,处境易形了。
一旁的曹副将也总算听明白了,忙上前劝:“王爷,宸安郡主既非主将,年纪又小,还为我们英魂超度,是个善心人,咱可不能这么干啊,要不还是杀周国二皇子吧!”
“善心人?”临江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秦温软歹毒下作,狠辣无常,周国最该死的就是她!”
“王爷为了洗清污名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赫连祁嗤笑一声:“宸安郡主只是声音难听歹毒,又没有自知之明而已,为人没毛病。”
“对啊!”曹副将一拍大腿。
残刃忍不住看了他俩一眼。
跟秦温软打过交道还能说出这种话,眼瞎不到一定份上都不能够。
“宸安郡主只为救百姓就敢擅闯敌营,仅这份胆识魄力与担当,我赫连祁就服她!”
“对啊!”曹副将合掌一拍。
“那是为了一万周军的命!”临江王怒道,“秦温软只是为防止我们离间周军与周国百姓而已!就她那种人,怎么可能为了区区百姓冒生命危险!”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!”赫连祁声音不耐,逐渐暴躁。
这话是为了气临江王,但也算是他的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