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极其自大的认为自己一定能将秦温软打趴下,但这并不代表他对秦温软这个人全盘否认。
一个四岁的小姑娘,敢闯敌营救百姓,还对上敌军主将,这份聪慧与胆识,足够他高看一眼了。
当然这并不耽误再次见到秦温软,他要狠狠割掉那破锣嗓子的事实!
临江王被他执着于秦温软人品的坚持惊呆了,一时竟没有开口。
只有曹副将唉声叹气:“对啊,王爷,我们得分清主次……就算不杀大周二皇子,杀秦王也行啊,这还是宸安郡主亲爹呢。”
残刃眸光微动,忽然道:“赫连副将之言,王爷若有疑虑,不如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临江王皱眉看来:“怎么说?”
“秦温软为救百姓而擅闯敌营之举存疑,可若换做她在意之人,她一定会再闯敌营。”残刃低声开口,“比如,温意。”
“本王若没记错,秦温软的生母,不只是大周秦王妃。”临江王笑了声,“她还是夏国真王女。”
“阁下真是好盘算。”
残刃表情不变:“无论我目的为何,可此计的确妙,不是么?温意没有武功,愚蠢无知,还住在阳城,抓她比其余人更简单,而只要抓到她,布下天罗地网,秦温软便在劫难逃!”
临江王眼眸微眯。
此计的确可行。
他在大周阳城也的确还有些暗棋,抓温意虽要费些功夫,但并非完全不可行。
最重要的是,温意不但是秦温软生母,还是夏国真王女。
等杀了秦温软,将温意捏在手心,那位假王女岂不是要任他驱使?
临江王心里盘算着,靠在床头的上半身却猛然被寒风刮的一凉,头发丝儿更是被吹的直接糊去了脸上。
“王爷!”曹副将忙上前给他掀起头发,“您没事吧?”
临江王回过神,环视四周后,脑子懵了一瞬。
刚才他们四个人,就在这四周大敞的地儿大剌剌议论着两国密谋截杀秦温软的事儿?
都是身经百战的人,怎会如此大意愚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