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你先唾骂本君,本君岂会烧你羽毛?”
正如温软被小蓝造谣掉粪坑一样,此刻的皇夫即使再气再急,第一时间选择的,也还是澄清。
丢不起这个脸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小蓝的哭声瞬间更加凄厉,“你说什么都有理,你都对行了吧!本座……那日之后,本座有多煎熬,每天躲在被窝里不见天日不敢见人的日子,你……何曾知晓!”
小蓝那还没核桃仁大的脑子其实根本不会栽赃陷害。
但它听过的话太杂了。
想到哪句用哪句,觉得什么更惨就说什么。
叫人愈发深想。
“你——”皇夫脸色铁青。
他忙看向温软:“那日你也在,你说,本君除去隔空烧掉它半边羽毛,可曾再动它一根手指头?!”
“嗯?”
温软费解的歪了歪头:“老贼,你到底在气什么?小蓝说的不是实话吗?”
“……”
皇夫眼前一阵发黑:“秦温软!”
但这回他是真冤枉了胖墩。
一个四岁的宝宝,压根儿就没听懂小蓝的言外之意。
当然小蓝自己应该也没懂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本座不活了!不活了!”小蓝又开始在温软手里扑腾起来。
“不活了?”皇夫气得脑子发蒙,声音狠厉,“本君成全你!”
他抬手就轰向小蓝的头,招式迅猛而凌厉。
小蓝眼睛一睁,这回真吓着了,尖叫起来:“啊啊啊啊啊王——”